,打碎了也还要把瓷片收集起来,看能不能请瓷器匠修补起来继续用。
肖文卿从赵母手中拿过那胭脂盒大小的瓷盒,举高了看底部,辨认蓝色小圆圈里的字。“洛州德清。”她转脸对赵母说道,“娘,这个瓷盒子是洛州德清窑烧出来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普通人买瓷器只管便宜好用,不管哪里出产的。”赵母道,“依我看来,这个盒子不便宜,比买四五个大瓷碗还要贵。用这个好的瓷盒子装药,这药肯定是好药,说不定更贵。”
肖文卿沉吟了一会儿,道:“娘是京城人,可听说京城有什么神医?”
“京城大夫郎中多得是,只是,要被很多人尊称为神医的我没有听说过。”赵母道。
肖文卿心中猜想,这盒药膏也许不是赵明堂直接从某某神医那边获得的,而是他通过朋友或者某种关系获得到。一个普通侍卫,跟着所保护的官员进进出出,他有什么机会认得有门道的朋友?这个膏药,莫不是他另一个身份——黑衣蒙面人获得的?
她觉得自己的夫婿浑身都是谜团,而夫婿的母亲,对亲生儿子也不甚了解。
○○○
赵明堂弄来的药膏真的很神奇,肖文卿右脸上的疤痕越来越浅,边缘越缩越小,不到半个月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赵母对媳妇白嫩无暇的秀美面容,心中越来越打鼓。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媳妇可能会飞掉。
当儿子回家,她趁着儿媳妇不在面前,对着儿子耳提面命道:“今晚,你无论如何都要……”上两次儿子回家,第二天早上她都暗中关注儿媳妇的神态举止,确定儿媳还是处-子之身。
“娘,这是我的私事,你就别老惦记着。”
第19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