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是很想去,不过被妻子连着瞪了两眼,还是摘下老花镜放下晦涩的古籍,拖着拖鞋出去了。
他打开门:“哪……”
视线在对面高大俊秀的男人脸上凝滞,过了一会儿才僵硬地转到在男人背上呼呼大睡的自家女儿身上。
林雪河礼貌地笑了笑:“是温伯父吗,我是温雅的朋友,她喝醉了。”
温爸爸回神,这才闻到一股不算呛人存在感却也不弱的酒气,忙伸手要把温雅接过来:“谢谢,谢谢啊,给我吧。”
林雪河沉默着看了一眼温爸爸清瘦的小身板,没放手。
挺沉的。
温爸爸也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最终决定量力而行:“……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林雪河把人往上掂了掂,温雅咕哝了几声,脸蛋在人后颈上蹭了蹭,一点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他往里走,嗓音放低:“不麻烦。”
他的确是不麻烦,只是惊掉了温妈妈手里的瓜子。
咋回事,自家闺女前阵子还被人甩了,今天就勾搭了这么个绝无仅有的?这也忒能耐了!
林雪河跟着温爸爸走,只是匆匆地朝温妈妈点了个头:“伯母好。”
“哦哦,好。”温妈妈反应慢了半拍,等人都进了温雅的房间,才从沙发上蹦起来。
有、情、况!
林雪河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温雅翻了个身,一下子卷进空调被里,又不动了。
温爸爸叹着气撸了一把她的脑门:“怎么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