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人小妾花重金从别人手中购得的,怎么能称之为‘赃物’?”
师爷道:“个中曲折,在下不知。只知道三个月前,太守府来了位女客,老夫人戴着您送给她的华胜接客,那客人看见此物,认出是她在客栈失窃的首饰,当时向官府报了案,官府那里还存着华胜样子的图纸。”
“定是误会。”华归吓得冷汗直冒,对着师爷连连作揖,请师爷通融,让他能够见见太守大人,当面说清此事。
师爷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华老弟啊,不是老哥我说你,这事你确实做得鲁莽了,送给别人的东西过于草率,不问来由。你想想老夫人何等尊贵的人,竟被人当面说她头上戴的东西是赃物,你让太守大人作何感想?”
华归抬头擦冷汗,咬牙又从荷包里掏出一百银票,恳求道:“此事是小弟不对,错在不知情,错在轻信妇道人家,还请老哥您代为美言几句,好让小弟我有机会到大人和老夫人面前负荆请罪,闯出大祸,便是责罚小弟一百棍,都是应该的。”
师爷推了钱不要,叹气道:“不是老哥我不帮你,只是老夫人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想起这件事就胸口疼,要是你再往前凑,岂不是让她病上加病?太守大人更不必说了。小弟啊,听哥一句劝,不要没趣讨趣,老老实实在你东凌县衙门里待着,朝廷清明,吏部慧眼,对你的前程会自有判断的。”
听师爷这么说,华归便知此事没戏了,太守早就把奏折递上去了,可能还写了对他不利的言论,这下,他可能连东凌县都待不了了。
从师爷家里出来,华归面如死灰,脚下错了一步,跌坐在台阶上,久久起不了身。
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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