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颤,有些局促地站住。身体深处似乎还有隐隐的涩痛,更让她脸红耳赤起来。
尽管她昨晚因为醉酒神志不清,却还是可以想象得到昨晚两人赤身缠绵的壮观景象。
白言初带着轻微的鼻音问,“起来了?”然后坐了起来。
印象中,他极少起得比自己晚,但今天却罕见地比自己晚醒了。可见,他昨晚确实很卖劲。
她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自己还很怀恋昨晚的疯狂么?
白言初把双手交叉,枕到后脑邪邪笑问:“昨晚睡得好吗?”
悠悠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恨恨道:“趁人醉酒的时候实行迷-奸,不是君子所为!”
他却轻淡一笑,“我没想过要做君子!我只是个普通男人,偶尔无法克制自己的男人。”
悠悠依旧红着脸,没有去答话,而是转身走近浴室去拿东西。浴室镜子前放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密封箱,里面放着一些药品。其中有一小瓶避孕药。
☆、第51章
上辈子没离婚时,悠悠还不想要他的孩子,就一直服用这种药避孕,每个月排卵期时期服用,一直服用到生理期为止。
而这几天刚好是排卵期。他干的好事!她才不想留下手尾,才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帮他生娃!
倒出两片药片,吞进嘴里。走出来时,却看到披着睡袍的白言初站在面前。
躲避着他素来居高临下的目光,她走过去拿水杯,灌进去一大口水。
白言初问:“又吃药了?”
笑话!难道她想怀孕?
上辈子无缘给他生孩子。这辈子,她绝不会给他生孩子!
“我是不喜欢留下手尾的人。”她轻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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