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正要回去。”冯实跟着那军头一起下山。
“我看你不是本地人?”
“我是从洪州来。”
“到这里做什么?”
“来寻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矿工,名叫汪八百。”
“汪八百?他是你什么人?”
“我们算是远亲。他家中出了些事情,让我帮忙来寻他。”
那军头一听,顿时站住脚,眼露凶光瞪住冯实:“那贼骨头害我不轻,我这口气窝了大半年,你既然是他亲族,这账得你来结!”
冯实吓了一跳,一时间说不出话。那些兵卒顿时将他围住。
“那贼骨头偷了监上新铸的钱,半夜逃走。害得我不但挨骂,还赔上了一个月的俸钱。”
“军爷,我只是他远亲,平日并没有往来。收到他家人的口信才……”
“我管你远亲近亲!赔我钱来!”
“不知军爷赔了多少钱?”
“一个月月俸八贯钱,还有挨的那些骂,不赔十贯钱,你莫想离开这里!”
“好,好!我赔,我赔。只是身上并没带钱,放在山下客店里,军爷随我一起去取。汪八百让军爷和各位兄弟受过,到客店里在下置办酒菜给各位赔罪。”
那军头面色这才缓和下来,几个兵卒也露出喜色,左右簇着冯实一起下山,走进店里。
“何军头,几天没下山来啦。”店主笑着招呼,随后又对冯实道,“客官,这就是我昨天说的何军头。你有事情正好向他打问。”
“是。店家,劳你置办一桌好酒好菜——军爷,诸位弟兄快请坐!我去后面取钱来。”冯实忙回到房中,打开行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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