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回了?这时候又说这话?!”杂买丞娄辉在一旁怒问。
“娄大人说的是,这要怪小人疏忽。昨晚两位大人走后,小人因为足疾犯了,没有亲自去催问,只派了家人去问吴蒙,吴蒙回话说不用忧心,宫里的炭已经备好了。小人信以为真,哪里知道他今早都还没送去。”
“吴蒙!”闻推官怒喝。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吴蒙拖着哭腔连连磕头。
“你死不死值什么?你昨晚为何说宫里的炭已经备好了?”
“小人本来找见了那库炭,可今早那库炭却又不见了!”
“大人!”一个公差急急赶进来,“禀告大人,小人去了吴蒙说的新曹门外那个场院,里面果然堆过炭。小人查问看院的三个人,那三人都说,那些炭是寒食深夜,谭力、吴蒙和冯赛三人运过去的。昨晚,又是他们三人带了几十个力夫把炭运走了。”
“大胆刁商,连官家都敢欺!先将吴蒙和冯赛各杖二十!”
“大人!冤枉啊!小人绝没有运走那些炭!”吴蒙大喊起来。
“你既然发现了那些炭,为何不当夜运往宫里?”
“小人该死,昨晚喝多了酒,一觉睡过去了!”
“那就更该打!来人!杖五十!”
两个粗壮衙吏将吴蒙拖过去按倒在地,另一个衙吏手执荆杖,照准吴蒙的臀部狠击下去,吴蒙顿时惨叫起来,他声音本就粗砺,这时听着更是刮耳割心,连屋瓦都簌簌震动。冯赛一直没敢回头,只听着这声音,就已经心颤不已。打到三十杖时,吴蒙的嗓音已经喊哑,到五十杖满,就只剩牛喘一般的呻吟。冯赛扭头偷眼一看,吴蒙穿的上等好绫已被抽裂几道口子,渗出些
第85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