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后生,和自己年纪相仿,方脸大眼,长相端朴。
“请问姚仵作是住在这里吗?”
“是。”后生望着瓣儿,有些诧异,又略有些腼腆。
“我姓赵,想问他点事情。”
“什么事情?”
“这事得当面问才好。”
“我就在你当面啊。”后生笑起来,笑得有些憨朴。
瓣儿也忍不住笑起来:“你看我,一说仵作,想着不是叔叔,就是伯伯。”
“我爹是仵作,今年我才替了他的职。”
“那我有点事情,能问你吗?”
“请讲。”
“话有些长,我们就这样隔着门槛说话吗?”
姚禾的脸顿时红起来:“本该请你进来,不过我爹娘都出去了,家里现只有我一个……”
瓣儿脸也顿时绯红,窘了片刻,才想起来:“我看巷子口有间——”
“茶肆。我也正要说……”
两人目光一碰,又都微红了脸。
“我先去那里等你。”瓣儿忙笑着转身走开,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也是这样?
她进到茶肆才坐下,姚禾就已经赶过来。
“伍嫂,露芽姜茶!”他先要了茶,而后笑着坐到瓣儿对面,“这家没什么好茶,不过露芽姜茶煎得特别,别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