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
墨儿只应付了着笑了笑:“彭二哥又去说书?”
彭嘴儿笑道:“可不是,生来就是辛劳命。”
这时,古董店的门也开了,是康游,仍穿着孝服,满脸疲容。墨儿向彭嘴儿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康游在身后刚关好门,墨儿看见万福从中间小厅走了出来。
万福压低声音道:“四个弓手我已布置好了,一个在康家厨房里,一个在武家厨房,另两个在对岸草丛里埋伏。”
康游走过来指着桌上一个布包说:“银子也准备好了。”
墨儿问道:“密信上说的船来了没有?”
万福和康游一齐摇了摇头,三人走到后面厨房,一个弓手坐在灶台上,趴在窗边,将窗纸划了道小口子,透过缝隙向外张望,听到三人进来,他回头道:“万主管,船仍没来。”
万福道:“只能等了。”
厨房里摆了三张椅子,万福坐了下来,康游却走到左窗边,也用指甲划开一道口子向外张看。
墨儿道:“那人既然说派船来取银子,自然不怕我们,我们恐怕也不必这么偷看。”
万福道:“除非他会遁形隐身法,否则绝不可能安然取走银子,这人是不是在戏耍我们?”
墨儿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那劫匪在打什么主意?哥哥又去了应天府,他只能靠自己。然而他唯一想到的是,劫匪这恐怕是拖延之计,把大家拴在这里,他好趁机逃走。但他是什么人,根本无从知晓。他将春惜母子藏到了哪里,更没有一丝踪迹。他投密信反倒有可能暴露行踪。难道这人仍是近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