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殊又正了正衣冠,问他:“这样可以吗?”
无妄闭着眼睛把他往外推,“可以了可以了,您最周正最好看最仙儿了!”
阿苦就站在门外,略带疑惑地歪着头看他。
他将手轻拢成拳,对身后的无妄咳嗽两声。
无妄立刻消失。
未殊这才转头,端着一张平和淡然的脸,对阿苦道:“走吧。”说完抬脚走在了前面。
阿苦“哦”了一声,傻愣愣地跟在他的衣角后头,时不时伸手揉揉自己的嘴唇。她感觉,感觉,那里好像肿了一块……
她想哭,怎么看都还是自己输了哇……
昨晚她和师父亲来亲去亲到了什么地步她都忘记了,她只记得到了最后师父眼里都似燃起了火,她正以为自己要赢了,可是师父又突然使了坏招,竟然,竟然去吻她的耳朵……
她心有余悸地去摸自己的耳朵,应该还是完整的吧?
她总以为自己已经被师父吃了。他根本不需要用多少法门,只要用那双眼睛凝注着她,她就只想把自己大卸八块拌着葱花豆酱地呈上去。
如果弋娘在的话,只会乜斜着眼睛啐她一口:“呔,贱!”
“你在想什么?”未殊忽然停下脚步,完全地转了个身,正面,低头,凝注着她。
就是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