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额上的细发,柔声道:“你们三姐妹中,母亲最是放心不下你,自小就不忍你受半分苦,宠着你娇着你,当花儿一样养着。”
汪冉攸却不怎么感激那份不忍,这整个风京名门闺秀中,怕是只有汪冉攸半分才艺都不会,而娇惯的后果,更是让以前的汪冉攸有了那般的暴戾性子。
说着,陈氏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镯子来,塞在汪冉攸手中。
“这是当年你外祖母留下的,总共就两支,一支给了你大嫂,还有一支,便是留给你的。”
汪冉攸推脱不过,只好收下,心里还是有些纳闷,怎么她今日想起送她镯子了。
很快,她的疑惑便被解开了,原来是和她婚事有关。
前两日工部尚书林正来家中拜访,含沙射影提了他家长子林通的婚事,这林通是风京有名的纨绔子弟,也正是那林唱的哥哥。
汪冉攸一听,当即蹙起了眉头,直接推开了陈氏的手,陈氏略有些尴尬地理了理裙摆,继续说着林家的种种好来。
先是说他母家家财万贯,又说林家世代官宦,最后说起林通,那更是夸的天花乱坠,仿佛整个风京就没人比的上他。
汪冉攸在心中冷笑,陈氏若是去做媒人,那定是数一数二的。
见她脸色越来越沉,一言不语,陈氏有些急了。
“母亲知道你心气高,莫不是想入皇家?”
汪冉攸低头看着手上的蔻丹,没有回话。
陈氏叹了一声,开始劝她:“母亲不舍得你受委屈,那几个封了王的,府中都有正室,那两个年纪合适的皇子,日后保不准哪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