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冉攸啊,没事了便好……”
张氏抬起手想去抚她的脸颊,却又怕她嫌弃自己,手停在在空中不住地颤抖。
汪冉攸一向是个心软的,看到张氏如此,心里也不由一阵酸楚,她拉着张氏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低低唤了声:“娘亲。”
话音一落,张氏瞬间泪如雨下:“冉攸啊,冉攸,我的孩子……”
这一刻,汪冉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颤抖地哭出声来。
她想妈妈了,想自己真正的母亲。
那个二十七年未曾蒙面,在她出生当日难产而亡的母亲。
从未感受过母爱的她,看着张氏满目地关切,瞬间泪如泉涌,张氏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二人抱哭了半晌,才渐渐稳住心神。
小婢女小心翼翼凑到汪冉攸身后,低声道:“二夫人已经好几日未喝药了,小姐劝劝吧?”
“娘亲?”汪冉攸不解地看向张氏。
张氏本以为丈夫不疼,女儿不亲,与其这样苟且活着,不如一了百了,便不再喝药,可如今女儿态度大转,她哪里还舍得离世,不等汪冉攸劝说,便含笑道:“梨子,去温药。”
汪冉攸握着张氏的手,逐渐笑开,想她一生都未尽过孝道,如今魂穿至此,就当是替汪冉攸与萧百合一道尽孝了。
喂过药后,又与张氏一道用了午膳,张氏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汪冉攸这才回了花荣院。
一个长长地哈欠后,她打算小憩一会儿。
刚冲秋枝抬了抬手,便又来了一桩要紧的事,公主府派人传汪冉攸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