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清澈去见了客户,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曳析那通电话起了作用,谈了一个小时不到,总算是把所有细节敲定。那客户一改傲慢嘴脸,平添几分殷勤,说要请李清澈吃午饭,李清澈怎么会愿意,找了个借口拒绝,又一个人坐了地铁往回走。
她昨晚回去打了电话给赵静衬,那边没接,发了短信,到现在也没回。
回了家,李默成也不在。过一会儿门口来了辆大卡车,车上下来两个人。与此同时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着。
李清澈接了,是曲碧成,说她人还在路上,让她先给搬家公司的人开个门。她去抽屉里找了备用钥匙,跑到对面去开门。
东西已经全收拾好打包在了一个个箱子里,搬家公司的人一箱一箱往车上移,神情平淡。
李清澈则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虚虚倚在沙发背上。
小学还没住去北桥的时候,她就经常住在这边。她妈妈是大学老师,没空照顾她,委托曲碧成看着,她就每天跟在胡文辛后面,同吃同睡。夏天热,曲碧成就给两个小孩儿在客厅打了地铺。起初因为大摆钟的原因睡不着,胡文辛便有些不耐烦地给她讲故事,后来慢慢适应了,她又因为妈妈去世的缘故去了北桥。李默成那个时候在创业,根本没时间带她,也不好意思全委托曲碧成。上初中又回来,李默成依旧拜托曲碧成照顾,她三餐都在这边吃。
那个时候曲碧成刚刚出书,每天忙活出版的事情,又得照顾三个小孩,实在心有力而余不足,好在两个小孩都上了初中,懂事了很多。熬着熬着也就过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