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房子车子票子。
孔老师两鬓有了些许白霜。
唯一不变的是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和那双沉稳的眼眸。
在座的所有人,都曾是他的骄傲。
白老师勾着他的脖子,学着祁延年的语气,“人一旦上了年纪了,就喜欢伤春悲秋。”
孔老师看他,“我年纪大了,孙子都有了,然而你还没有成家。”
白老师顿时一顿三尺远,“你这孔老头说话我越来越不爱听了。”
孔老师失笑。
祁延年麻利的开着酒瓶,一连开了三十多瓶。
“来啊兄弟们,对瓶吹行不行?”
“别跟我说你们这么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啊。”
在场的女生红了脸,男生们起哄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单身了,实属活该啊。”
“来,池哥,干。”酒瓶一碰,曾经的少年又回来了。
池韫玉眼带笑意,“干。”说完,“咕嘟咕嘟”一口喝完。
一瓶见底给现场放不开的人助了兴。
“池哥还是那个池哥,爽快。”易江流也跟他碰瓶。
池韫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到后来干脆拿着酒瓶子坐在沙发上,谁来碰瓶一律喝完。
看着他面前的空酒瓶,祁延年调笑道:“今天的酒池哥一个人包了,是不是借酒浇愁?”
池韫玉双眼迷离。
“酒钱我也全包了,你们尽情喝。”
随着一阵欢呼,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同学怎么没来?”
说起许同学,都知道是许朝暮。
谁叫班上就她一个姓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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