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来的篮球,他身子后仰靠在树上,右脚往后撑着树,手轻轻的往地上拍着球。
许朝暮凝眸看他,修长的手指轻扣住球,朝气蓬勃的少年嘴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小哥哥就算只是拍个球都好帅耶。
“池哥,打球去?”易江流嬉皮笑脸的走过来,眼睛瞥了一眼许朝暮,“新同学去不去?”
“我不去,”手中的球呈抛物线回到易江流手中,“她也不去。”
严叶帆笑眯眯的凑上去,“池哥你这可就太霸道了啊,新同学都还没说话呢。”
池韫玉斜眼看他:“就你话多,”然后问喝着花旗参茶补充水分的许朝暮,“新同学,你去吗?”
许朝暮果断的摇头,“你不去我也不去。”
池韫玉无声勾了勾唇角。
“听到没,新同学不去。”
“听到了听到了,”易江流坏笑,“池哥,你这家教挺严啊,什么时候勾搭上新同学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呗。”严叶帆揶揄道。
“别乱说啊,”池韫玉站直了身体,“顺道送她回家,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们是学生,要以学业为主。”
“哎呦,”易江流夸张的扯了扯自己的耳朵,“阿帆,我没听错吧?池哥说什么?以学业为主?”
严叶帆憋住笑意,一本正经附和他:“没听错,池哥就是这么说的。”
懒得理他们两个,斜飞入鬓的浓眉轻扬,“小可爱,咱们不理这两个肤浅的人,走,回家。”再晚就赶不上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