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
徐总这是什么眼神，好可怕！人家都已经坐过来了，还不满意吗？！呜呜！
徐子锋用忿恨又无语的目光盯着这个榆木脑袋，幽幽地问：“杨秘书，你真的不是走后门进的公司么？”
杨秘书：……呜呜，复试的时候，是请过我舅舅的小学同桌的妯娌的初恋情人吃过饭啦？徐总是怎么知道的？好恐怖！
好在陆雨舟也没坐远，没办法，就徐子锋的周围最空旷，她把背包往窗边的座椅上一扔，隔着一道走廊在杨秘书身旁坐下。
……
由于*oss徐子锋一直沉着脸不说话，车上的气氛一点也不活泼，不像是度假出游，倒像是千里奔丧。车程未过半，已经昏昏欲睡倒下了一小半。
徐子锋用余光偷偷去瞄陆雨舟，她刷着手机，偶尔还微微牵着嘴角轻笑一声，徐子锋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她在看些什么，可惜旁斜出去的视野里，杨秘书斗大一个脑袋强行占据了他大半视野，叫人好不窝火。
他问她，“我说，杨秘书，你不困吗？”
杨秘书叼着吃到一半的鱿鱼丝，“不，不困呀。”
徐子锋循循善诱，“你真的不困吗？你如果困，我们可以换个位子坐，你靠窗睡会儿舒服一点。”
杨秘书天真地回答，“可是我真的不困呀，徐总。谢谢您的好意。”
徐子锋：……
他凶狠地瞪了她一眼，语气转硬，“你真的、真的不困吗，杨秘书？”
杨秘书感受到了来自老板的低气压，不明所以地弱弱回答，“好、好像有一点。”
徐子锋这才多云转晴，大声道：“杨秘书，你困了呀，不早说，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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