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说不好为啥,我又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
铁驴更被刺激到了,连说太恶心了,还四处乱看。
在我们不远处还有一滩水。铁驴迫不及待的冲到水旁边,蹲着给自己洗脸。他真用力,我都能听到,他搓脸发出的嗤嗤声。
我跟姜绍炎互相看了看,来到铁驴旁边。铁驴还扭头问我呢,“咋样?轻没轻?”
他指的是脸上的黑色。我发现这么一洗,确实让黑色掉了一些,不过大部分的墨汁一定都沁到他皮肉里去了。
没等我说啥呢,姜绍炎摇摇头,强调说,“驴儿,这种老乌贼的墨汁很毒,别着急,再等个把月的,你就恢复正常了。”
铁驴翻着俩大白眼球子,不相信的问了句啥?能看出来,姜绍炎没开玩笑,铁驴又抱有一丝侥幸的问,“还有别的办法把墨汁弄下来么?”
姜绍炎想了想,说有,又把匕首拿出来,让铁驴用匕首背使劲刮,直到把这层黑皮刮没了。
铁驴摇摇头,表示这法子不行,其实稍一琢磨,我也能想象得到,这种刮刀背的方法,跟酷刑有什么区别?
我俩又安慰铁驴几句,铁驴也只好把这事放到一旁。
我们仨都下了甲板,要去找邪君。我本来就猜到了,邪君遇到啥麻烦了,但等亲眼看到他时,我还是一愣。
邪君依旧站在底舱入口旁边,吹着喇叭,浑身上下全是血。
我心说糟了,一定是刚才海王号倾斜时,邪君摔伤了,这才弄了一身血,但这也有说不通的地方,邪君是个身手矫健的人,而且只是倾斜,不至于摔这么惨吧?
我正琢磨呢,姜绍炎低声解释一句,“邪君是奇人,金发碧眼不说,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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