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客厅接收到求助讯息,说到就到。她走过来,把狗从曾贝怀里,再换到爷爷怀里,一边又将曾贝拉到自己身边,捧住她的脸,将她挂在脸上的两行泪轻轻擦去了,嘴里哄着:
“好,贝贝没生气,我们谁都没生气。乖啊,跟奶奶进去,宝贝在外边晒一下午了,肯定都晒疼了。”
曾贝止不住地抽噎,但难得听话,跟着她往沙发去。
谢平宁在厨房倒水,知道此时不宜靠近过去,便站着没动。
爷爷坐在曾贝身边的一个单人沙发椅上,身上抱着狗,再度叹气。
奶奶骂他:“都怪你,看你上午说的那是什么话,都把我们家贝贝给气哭了。”
“都怪我,都怪我,我的好孙儿可别哭了,不然爷爷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爷爷也自责,曾贝今天消失一下午,他是躺着也急,站着也急,恨不得立即回到上午,将那些话都塞回自己肚子里,让一切都作没发生过。
可惜事已发生,无可挽回,他只能尽力,希望能稍微缓和局面。
曾贝坐在他身边,抽噎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