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捡到它的地方。
在垦丁没待太久,回去时,途经好几家奶茶店。
他沉眸想了想,下车买了杯珍珠奶茶,才出市里,往野原去。
但没立即回家,而是绕着野原镇外,靠近曾家房子的几条乡间小道找了好久。
果不其然,让他在其中一条路上找到了曾贝。
他到时,曾贝正蹲在路旁,手里抓一块饼干,掰成小碎块,喂她脚边的一条幼犬——正是他下午放走的那条田园犬。
她声音很轻,但带着哭腔,在跟小狗讲话,说的是:“你怎么比我还饿啊,让你慢点吃呢,你一下子就把我的晚饭都给吃光了。”
他听着,忍不住想笑,脚下慢慢在动,往她的位置走去。
幼犬的觉察力更敏感,发觉他过来,先警惕起来,退了一步。
曾贝没发觉,以为它是听懂了她的话,不肯再亲近她了,忙用手去将它拉回来。
谁知,小狗以为她是想伤它,伸出爪子就往曾贝胳膊上来了一下,很快伤及处变得红肿,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来。
谢平宁往赶过去,将手里的奶茶扔在一边,一面抓起她的胳膊来检查。
曾贝一怔,身体被他的突来到来,逼得微微后仰。
她一脸诧异,有些结巴问:“平叔……你怎么来了?”
谢平宁没回答,而是说:“走,上车去医院。”
但曾贝没动,反而挣开他抓住她小臂的手,脸上漾起很淡的笑容,摇摇头说:“我没事啦,用不着去医院。”
谢平宁看了看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事,现在已然缩在角落的狗一眼,又对上曾贝,严肃道:“不行,狂犬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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