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框边,午睡刚醒的她,却没作声。
隔一扇窗,听见屋外有脚踏车经过;阿姨在客厅,趿拉一双塑料质感的拖鞋摩擦实木地面,声音窸窣。还有好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大巴车按响的汽笛。
曾贝有些痴了,也不知是为何,她喃喃低语:“平叔,我见过你。”
“嗯?”谢平宁没能立即会意她的话里藏着的记忆,有些不解。
“很久很久以前,在杭州,你也弹了这首曲子,对吗?”
谢平宁恍然,明白过来,她这是想起来了。
“是。”于是他点头,左手抚上琴键,和出刚刚的曲子里需要左手演奏的部分。
曾贝赤脚,步伐轻轻地走进琴房。
“那个时候,我就很想问你,”
地板被太阳晒过,是温热的,踩过时,好像脚下踏着的是冬天温泉边上的火石,让人心神柔软。
“你弹得是哪一首曲子。”
她在他的身边停驻,望住他细长且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指尖跃上跃下,穿梭于黑白之间,却是缓慢流畅又优雅无比的。
“可我那时候太小,怕生,便没敢问你,”
“现在你可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