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没了耐心,在街边的杂货店买了支雪糕后,人便往杏子那里去。
理发店生意惨淡得很,门口什么人也没有,只停了辆白色小绵羊,还是杏子的代步工具——可见,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跟刘宇岩,热衷在大夏天对头发动刀。
她推门进去,头顶的风铃叮铃作响。
杏子正盘腿坐在理发店用的那种离地很高的沙发椅上,拿着手机看一部经典台言。
她余光瞥见看曾贝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抬了抬眼皮,乏乏地招呼了声:“噢,你来啦。”
曾贝觉得奇怪,人走到空调前,一边享受16度带来的快感,一边回头问她:“你今天怎么啦,怎么我来了,一点都不热情?”
平时杏子见到她,都要缠着她,将几日没见积累的想念,放嘴边念叨好久。今天倒很奇怪。
杏子还专心于,漫不经心地回:“你又不是来找我的,我那么热情干嘛,嫌天气还不够热啊?”
她语气里不含生气的意味,反而带着女孩子友谊间的醋意。
但曾贝更关注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惊讶于杏子的神通广大,她还微微张了嘴。
杏子终于放下手机,与她对视上,回答说:“因为——我看见你们家的那辆蓝色的车了。想都不用想,你肯定是跟刘宇岩出来的啦,他昨天来我这里剪头,表情好壮烈噢,你是不是又整蛊他了,他怎么会突然要剪光头啊?”
杏子的话一大堆,但曾贝只收到一个信息点,她想到什么,忙问:“你看到我们家的车了?你怎么看到的?在哪啊?”
杏子奇怪地看她一眼,是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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