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他,发现他身上穿的T恤衫是灰蓝色的,很显他皮肤白。这人倒很经晒。
还是他先发声,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来。但一出声,就是要赶她走,“还有事吗?”
可她不想太快离开,脑子里拼命想着话题,最后注意到他的眼镜,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近视啊?”
“什么?”谢平宁没反应过来,过会儿才知道她说自己的眼睛。他用手扶了扶镜架,摇头,“没有,这是防蓝光的,没度数。”
怕她不明白,还指了指房间书桌上摆放的电脑,解释:“因为要一直看电脑。”
她点头,表示明白了,打算走时,又指了指他手里的米粥,叮嘱道:“要趁热喝,冷掉就没功效了。”
“好。”他答应下来。
“那我下去了。”她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往楼梯走,到出口时,还不忘回头,轻轻说,“平叔,晚安。”
谢平宁撑着门板,脸上挂着很淡的笑,也回了句:“晚安。”
隔天,她起床,又比刘宇岩早,但还是没赢过谢平宁。
她下楼时,问芬姨,得来一句平叔已经出门了。
不知为何,她有些失落,捧一杯牛奶,拐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发现谢平宁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充电,并且好粗心,忘记按锁屏键,桌面还保持解锁状态。
特此申明,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伸出脖子看一眼,就瞧见他手机界面停在与人交谈的短信应用上,内容公开,来信人备注是,林霏。
从名字上觉察出异样,她又看一眼——这次是故意的。
短信上写:
“谢老师,抱歉打扰您假期休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