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打打闹闹,终于回到停车场。
到车上,正盘算着回家要吃点什么消暑,启动时,却发现老福特怎么也点不上火。谢平宁看了看油表,油量充足,电瓶显示也正常。
“啊哦——”刘宇岩以手做枕,仰在副驾驶座上,眯眼看着挡风玻璃,道出残忍真相,“看来是车坏了,唔——我们得走路回去了。”
“真坏啦?”曾贝从后座靠近过来,紧张地问。
太阳太大,她实在不愿意走路。
谢平宁左右检查了下设备,点头肯定,“应该是引擎出问题了,得拉到汽修厂去看看。”
他又问刘宇岩:“知道汽修厂电话吗?”
“不知道。”刘宇岩先摇头,后说,“不过我知道镇上的汽修厂在哪,离这里不远,可以走路过去让他们派辆车过来拉。”
“也可以。”说着,谢平宁解开安全带要下去。刘宇岩也跟上,两人同时下了车。
但谢平宁没立即关车门,而是在下车后,手撑着车门,弯身与还坐在后座的曾贝对视,询问她:“你跟我们去,还是在这待着?”
曾贝还在思考,捧着脸,想好半天。
谢平宁以为她不愿意动,指了指还插在孔上的车钥匙,嘱咐她:“那帮你把空调开着,你把车锁了,别走开,就在这里等我们……”
她心里有了选择,忙出声打断他后面的话,打开车门,喊:“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从海滩徒步到汽修厂,根本不是刘宇岩说的,不远。因为他们三人,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才到。
曾贝对修车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两个男的去汽修厂内交涉修车事宜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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