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她找回来。
“这件衣服,还是上次爷爷跟你去看戏,在戏台下边我问起你戏服的时候,他留神的。你那时候说,只中意那个小青衣身上的那件,他听了,回家就让师傅打样,又委托老裁缝赶工做了。”
“知道你喜欢,也爱的精致,所以特地找的是杭州最有名的昆箱师傅。”
曾贝听得顿住了,鼻头酸涩,想流眼泪。
但她的骄傲在,勒令她将手收了回来,再度换上一副漠然腔调:“你们别以为一件对帔就能收买我,我说过要争的东西,我一定争的。”
奶奶没辙了,盒子抱在腋下,一面苦口婆心道:“不就是间屋子吗?住哪里不都一样。不过你平叔平时写文章,要片清净地方,才把阁楼让给了他。”
见曾贝仍然不松口,她继续说:“他是客人,你是主人,哪里有主人跟客人抢房间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曾贝不置褒贬,轻哼了一声,“你们就是不喜欢我,所以我说什么都不好,你们也不会答应。”
奶奶急了,“这是什么话?你这要让爷爷听见了,他可要伤心了。”
她说着,一边深深望住她双眼,“不疼你,能给你花这么大功夫置办戏服?贝贝,你要懂事,你平叔到底是个外人,爷爷再看得起、心里再觉得得意的人,也不可能比得过你这个亲孙女是不是?”
曾贝不应答。
奶奶与她沉默对峙了半分钟,还是自己先找来台阶下。
她手指点了点曾贝的额头,嗔她道:“你瞧瞧你这个小东西,净吃些没由头的酸醋。”
曾贝低下头,要逃开她手指的触碰。
奶奶没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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