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刘宇岩说话声絮絮,夹在时而响起的桌子或椅子的拖动声里,没个停歇,足可见这人的聒噪。
而另外一个人在刘宇岩的映衬下,倒显得无声无息。搞不明白是他生性本就寡言,不愿理睬旁人,还是因为他声线低沉,藏在夏日的午后,叫人听不见。
曾贝躺在纯白色被单上,手里捧一本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的外国,少女瘦长的身板上,左一道右一道,是窗边纱帘错落投在床面的影子。
“[注]马丁·伊登记起刚做的决定,第一次恢复了自我。起初还是左想右想,但很快便陶醉于畅所欲言的喜悦之中……”
她强迫自己不去关注三楼那两人的一举一动,因此故意大声读出手里书本上的文段,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
然而她越读越恼,“……啊啊啊啊,好烦!吵死人了,该死的刘宇岩!该死的破岛!”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身趴在床上,低声咒骂了几句。
她还有意再度上楼,与两人展开一番较量,但这仅限于心理活动,还没等到要将其具体实施,别墅庭院里传来的汽车熄火声打破焦灼局面——爷爷回来了。
她闻声立即扔下书,从床上跳起来,凑到窗边,撩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