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无波澜。
他说:“去换绝杀。”
那瞬间,苏白身子仿佛终于是撑到了极点,猛地瘫软了下去。
她在他门外哭出声来,一声一声,仿佛铁锤一般,锤凿在人心上。
然而里面的人不闻不问,外面的人痛断肝肠。
我看见我旁边的月赤慢慢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对着那哭着的少女伸出手来,努力的抹着她脸上的眼泪。
然而他不能触碰到她,只能一次一次,任她的眼泪滚落下来。
我莫名其妙想起苏白的话。
她说,他会替她擦眼泪,告诉她,哭完了,他带她回家。说这话的时候,苏白笑得很温柔。彼时我一直无法想象那个传说中忘情绝爱的蛊王为人擦眼泪的模样,此刻见到了,却觉得莫名的心酸。
他一直在重复着那个熟悉的动作,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即使他无法触碰她,他却还是仿佛她能看到他一般,慢慢说着温柔的话语:“阿白乖,哭完了,师父带你回家。”
那些话没有对苏白起任何安慰作用。毕竟她无法听见。我们还是等过了许久,才终于看到苏白止住了哭势。然后她又在那雨里呆坐了甚久,终于慢慢站了起来
那时,房门内的人似乎已经歇下,再无灯光透出来。
她看着那房屋轻声而笑,慢慢道:“我知道,师父,苏白在你心中从来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不算。”
“然而,师父,”她跪下来,深深叩首:“师父在苏白心中,却已是苏白的一生。”
说着,她便含着泪,清了嗓子,唱了一曲大越的曲子。
她没有阿莱那样的好嗓子,却唱了一支透人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