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话攀谈:“白天你为什麽去山坡?”
“找妳。”或许赵野很认真替她整理头发,话声比方才更加低沉。
“……怎麽知道我在那儿?”
“猜的,”他打开药盒,发出磕碰细声,“从大哥院子到山坡,一路地上断续有女人手印鞋印,痕迹很新,八成是妳,而且离开不久。”
原来是追循她摔倒的印迹找来的。“黑妞的墓穴你挖的?”
“唔,埋深点防野狗刨。”
她等问“为什么没直接埋”,赵野打开药盒,未卜先知似地赶在前头说:“妳没亲眼见黑妞入土,心里不能踏实,兴许挖坟求证,反倒白费彼此工夫,不如留给妳动手。——药凉,你忍着点。”
药膏能多凉?她怀疑,随即颈背一凉,数九寒冰般的冷意直沁肌理,她忍不住缩起脖子。
“放松。”赵野说,十指缓缓摩擦,推化药膏。
他的手掌大而暖热,贴着肌肤不多时便将寒意烘烘逼下去,对比刚刚冰冷的刺激,那舒适的感觉格外突出。
过了几息工夫,她才记得提醒:“我脖子没事。”如果不算上傍晚沐浴,她觉得叫蔡重碰到的身子很脏,拿丝瓜络搓洗得浑身皮肤刺痛的话。
“这药膏兼治肌肤擦伤破损,比方洗刷过头。”
“你怎麽知道……?”房内烛光昏暗,他不可能看出她因为大力搓洗,肌肤泛红的异状。
“女人受欺负,活下来的往往把自己能洗得多乾净就多乾净。”他说得平淡,言谈间司空见惯的样子。
原婉然困惑,什麽人会见识那等坏事、多到波澜不惊的地步?
她对赵野所知甚少,只晓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