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紧闭,浓浓的熏香味在深夜里沉闷浑浊。
铁七爷关好门,上前撩起床帐子,露出半张床来。
霍云山发觉情况有些不太妙。
福王虾缩成一团,面色惨白,有几缕散发从床沿上垂下来,发尖挂着水珠,那是汗。漆黑的发和白的脸衬在一起看得人心惊,他嘴里咬着块不知什么木头,嘴角隐约有血。
一看这情形,霍云山不禁由衷地佩服起这主仆二人。铁七爷方才敲门三响一顿,不急不躁,一路上步履分毫不乱。而这位年轻的王爷疼成这样,自己刚才站在床边竟然没听讲他一声□□。难怪外间只知福王染疾,其中细节全然未闻。
第 8 章
福王疼得人事不省,霍云山只得请铁七爷帮忙,让他躺平,掀开紧裹在李慈晏身上的薄被,霍云山没想到福王看着瘦长,倒是个有肉的,以前应该也是个练家子。贴身的中衣湿得彻底,这样省的脱衣了,直接上手。
这样李慈晏都没有醒过来,霍云山只有向铁七爷征询意见。
她说:“王爷这病能治,不过得按我的法子来。你们若是信得过我,让我治,就得答应我一条:不论我做什么怎么个手段,都要按我说的做。若是能行,我也好施展。”
铁七爷想了想,说:“我家王爷自然是信得过您的。但王爷向来有主张,前头就说了想问明了诊治的法子,再做决定。也是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的意思。我一个下人没有替主子拿主意的道理。不如这样,既然霍大夫诊出了病根,治也不在一时。等明日王爷醒来再作定夺也不迟;要是能让王爷即刻醒来那自然更好了,上回那个香丸,不知还有没有。”
霍云山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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