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很让人讨厌,尤其是霍云山直挺挺的脊背,直愣愣的眼神,让李慈晏很烦躁。
“得开窗,太暗。”霍云山说。
这是挑衅!李慈晏瞪她一眼。
“掌灯,掌灯,掌灯!”无奈铁七爷在一边飞快地答应。
四人鱼贯而入,一人举了两根高粱秆子粗细的蜡烛,点燃后满堂辉煌。
霍云山看见李慈晏愤懑扭头的样子了,假装没看见,上前抓住李慈晏的胳膊,一翻,把上面的帕子掀掉了。铁七爷刚要去捡,霍云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福王殿下的袖子刷了上去,露出一节白净净的小臂。
其实霍云山是想看清楚他皮肤上的红线。但她自己穿惯了窄袖,不曾料到福王殿下的袖子这样宽松,手上用了力气,一撩就撩到了胳膊肘上,因为霍云山暗处有点儿看不清,凑得很近,于是这情景看着就有点儿怪。
李慈晏只觉得胳膊一凉,低头看见霍云山凑得那么近,呼出的气都喷到他皮肤上,他刚要发作,眼睁睁看她竟然上手了,粗糙温热的触感让李慈晏一惊,本能地把手抽回来,但霍云山的手正搭在他手臂上,这一抽,让霍云山结结实实顺着他的胳膊从头摸到尾,最后落在他手里。
李慈晏呆了一瞬,铁七爷也呆了一瞬。
霍云山也茫然抬头:“怎么了?”
铁李二人见霍云山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反倒不好多说,不然显得自己多心小气。
“没什么,没什么,霍大夫您请。”铁七爷赶紧说,他看见李慈晏脑门上青筋都突出来了。
“不止一个原因,一个是外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