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坑里?当时若不是你大叔公掐指算你有灾而让你外公跑去学校一趟,你现在恐怕是投胎都有十岁了。”
黄玩玩有些不好意思的绞了绞手指。
“读初中那次,如果不是你自己好奇心胜,悄悄的跟在警察后面,人家警察会误把你当前同犯了?最让我感到可笑的是,当初人家执枪示警让你站住的时候,你居然会给我来个转身就狂奔,呵,人家不开枪的话那还是警察吗?”
“他叫我站住,我就真站住啊?那不是太没面子了?”黄玩玩小小声嘀咕着。
听见她的嘀咕声,秦朗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天哟,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说到高考,我就比你更来气!尼玛,我当时顶着炎炎烈日,手里端着碗绿豆汤傻站在考场外等了你近两个钟头,为得就是能看到你一脸自信笑容的走出来,可是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哭丧的脸走出来告诉我试卷上忘记写准考证号和考生号了!事后,经过多方打听老娘我才知道,你个兔崽子居然在考场里给我睡着了!现在还好意思说是你大叔公乌鸦嘴?还好意思嫉妒新新比你早一年毕业,别忘了你们当初可是同一个班里读过的。”说着说着,黄妈妈抬头又想往黄玩玩的额头一扣去。
秦朗见状,立马伸手将黄玩玩给拉入自己的怀中保护起来,她都已经够傻的了,再敲再打不是就彻底报废了?
现在想来,黄玩玩之前对他倾诉的黄阿姨对她高考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的事应该是发生在她第二次高考的时候了,黄阿姨那时对她所说的那句我对你从来就不抱希望兴许就是希望破碎后的哀鸣。
黄玩玩缩秦朗的怀中撇着嘴,找不到词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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