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是农村妇人用的月经带——卫生巾的祖奶奶。
“什么呀这是?”他问。
晓芙的笑干在了脸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大姨妈已经两个多月没来报到了。
她在鸿渐有些困惑的目光中“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心事重重地往外走,一根干草像只小尾巴似的粘在她的屁股上,随着她的步子一摇一摆。
香樟花开的日子
汶川地震了。
晓芙的世界也随着西南大地猛烈地摇晃起来。
头一个月不见红,家里事多,她大大咧咧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个月又不见红,她开始害怕了。一回城就马不停蹄地去买了验孕棒,测出是阴性。虽然她自我安慰那八成是月经不调,但也不敢疏忽,第二天就去了军区总院。
在妇产科做了五六项检查后,她被告知,她两个月不见红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怀孕,也不是一般性的月经不调,而是患了多囊卵巢综合症。医生说了一串专业名词,其中一个就是“不排卵”。晓芙再不懂医,也明白“不排卵”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她一下就想到奶奶家鸡圈里头的一只老不下蛋的母鸡,过年头一个杀的就是它。杀别的鸡,奶奶口中总是念念有词,替它们超度:“鸡呀鸡呀你莫怪,你是张家一道菜。今年早早去,明年早早来。”唯有杀那只鸡的时候,老太太板着脸不发一言,一刀划拉开了它的脖子。
这会儿她想着那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鸡,便觉得晴天里打了个响雷。
尽管医生安慰她说,有不少人吃了一两年促排卵的药,怀上了,但也不敢打包票说这病跟感冒发烧似的很容易好。
她捏着病历和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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