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就是这个五叔把比举重运动员手里的杠铃还重的大泡芙从五楼背了下来,之后跟没事人似的,照样帮着忙前忙后。原来是多年锻炼出来的。以后混熟了,可以喊他“杠铃哥”。
车经过一螃蟹养殖基地,鸿渐看到一个中年妇女隔着一片水塘,冲晓芙大喊:“阿芙回来啦?我阿芙回来啦?”
“大姑!”晓芙也扯下口罩,冲她大喊。
鸿渐眨巴了一下眼睛:“阿芙?阿福!”
晓芙白了他一眼。
七叔很不是时候地插了一句:“我家还有一条老黄狗叫阿贵!”
鸿渐笑得差点从摩托车上栽下去。
五叔跟鸿渐介绍,这一片全是“海子塘”。鸿渐纳闷了:“海子糖?”
晓芙说:“螃蟹养殖基地,这儿土话‘海子’就是螃蟹!蠢蛋!”
当着叔叔的面,鸿渐不好回骂她,于是给她竖了个中指,也是跟大泡芙这个洋奴学的。叔叔们也不懂啥意思。
好多孩子跟着“奥迪”一路跑到了晓芙奶奶家小院门口,绕着车打转,奶奶就挥舞着手中的笤帚把他们全赶跑:“起开!摸坏了咋开回城啊?”
看到奶奶的时候,鸿渐差点惊掉下巴,大泡芙不论是身材还是五官和奶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祖孙俩搁一块儿就是一俄罗斯套娃。老太太七十出头的人了,背还直溜溜的,一点不打弯。
车里东西全卸下来之后,警卫员就把车开回去了,留他吃个饭他也不肯。
奶奶把孙女孙女婿引到小院门口一个晒太阳的老太太面前,冲她耳朵眼大喊:“看看谁回来了?你认识不?”
老太太一把攥住鸿渐的手,咧开没牙的嘴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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