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暗,脸色更阴沉了。
苏青荷用手背贴了贴有些发热的脸颊,暗道这人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现在看样子,怎么像是生气了?
段离筝确实生气,她在一干瑰玉坊众人中本就扎眼,喝了酒后更是显出几丝媚态,白里透红的面颊,亮晶晶的嘴唇,无一不引人遐思,他已经不止一次地从周围侯府公子们的低声谈论中,听到她的名字了!
更重要的是,见她明明酒量浅薄,却把酒当茶水似的喝,这是上赶着买醉么?
见她遥遥对着自己又是饮掉一杯酒,末了还冲他傻乎乎地笑,段离筝只觉得额上青筋直跳,倏地拿过酒壶,亦给自己斟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苏青荷喝一杯蜜酒,他便跟着喝一杯杜康,只不过他越喝眸子越清亮,脸色亦没有丝毫变化,而苏青荷虽然脑子十分清醒,但也隐隐感觉到看自己不断发热的脸蛋,以及越来越飘忽的四肢。
此刻在另一边的高台上,老皇帝同几位异国使臣聊得很开心。
南曼使臣希瓦娜把玩着手中的鸳鸯转香壶,琥珀色的眼中满是惊艳,操着不流利的夏国话:“神奇!神奇!这酒壶可是用翡翠制成的?这翡翠生硬怕烤,怎么能将金丝嵌进去,还贴合得这般牢靠?”
老皇帝虽然面上端肃,但眼里是掩不住地骄傲:“此乃金镶玉,是半年前朕敕造的瑰玉坊研制出来的新工艺,不知比起你国的金银错来如何啊?”
瑰玉坊,希瓦娜对座这敕造作坊有些许印象,是专门管理制作宫廷玉器事宜的作坊,印象中尽是一班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犹记得去年国宴上,那些老头子们面对她出得难题,连闷屁都没放出来一个,不过短短一年时间,那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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