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学开车,不是学不会,是学了五六年都还是很糟,这几年驾照不难考,她就是有本事在路考上五次不过关,后来就完全放弃了。当年邓跃对她也是毫无办法,这事情邓安当然听邓跃当笑话一样讲过。
颜子真叹了口气:“没有啊。”
邓安照样用那个口气说:“出租车挺好的。”
颜子真笑眯眯:“我买个车子再包个司机不就行了?”
邓安不为所动:“好主意!”
颜子真点头:“你近来停薪留职,要不你先兼一下司机?”
邓安眉毛都不动一下:“连人带车月薪3万,包吃包油包修理。”
颜子真马上嫌弃地拒绝:“那你太老了,这个价格我完全可以包到年轻貌美小帅哥。”
邓安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呛了一下。
颜子真哈哈大笑。
邓安微微侧了侧头,看到颜子真仰头大笑的样子,她鬓发飞扬,眉飞色舞,一双明眸和嘴角都快活地弯起来,笑声清丽犹胜银铃。
银铃是什么声音?邓安不知道,但是颜子真的声音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他的眼角也不禁弯了起来,
但是从那天之后,颜子真再也没在健身房遇到过邓安。
医院的横幅挂了八天,随着病人去了省城动手术,这边的动静也慢慢小了,然而邓安那句“我不给伤害过无辜同行的人治病”也传得人尽皆知。
得到的并不尽是赞同,反弹更多。每个人的角度不同,医生和病人各有自己的角度,而分明是人民群众人数更多,很多人在医院都曾经受过不少恶气,也遇到过不少不良医生,中立点的说动手伤到医生肯定是病人不对,但摆明车马不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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