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叫她太太,就算是跪着叫她太太都可以。她心中一时热一时冷,悔恨绝望地想: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会懂得怎么做,锦意,对不起,姐姐没有好好教你,没有好好保护你。
妹妹死了,可是母亲还活着。康锦言不能去杀了孙姨娘,只能看着母亲一日一日饮泣,十岁的心一夜一夜煎熬。
康锦言听着父亲痛惜却隐隐责斥地说着锦意没人管,淘气至此,吩咐孙姨娘要看好儿子,袖子里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她心中伤心悲愤,却也只能安慰母亲:“妈,你还有我,我会把锦意那一份一起活着,你可别丢下我孤伶伶一个人,锦意在天上有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陪着,我可只有你一个人了。”
母亲抱着她哭了又哭,康锦言却觉得眼泪早已流光,她听着厅里孙姨娘的儿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听着父亲呵护的笑骂,心里清楚明白,她从此只能忍气吞声。
她再也付不起任何代价。
☆、第29章 二十三(上)
与此同时,柳源和陆雁农正慢慢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柳源背上背着睡着了的小女儿,陆雁农手里拎着药箱,两人在月光下一句一句闲聊着,伴着鞋底在石板上轻轻的磨擦声,分外静谧。
陆雁农是去城西头的人家出诊,因为路远,且是夜里,柳源陪她一同去,小女儿闹着也要去,柳源便带了她同去。
聊着聊着,聊起姚太太前几日来城里,说姚启德来了信当了副团长了,一边儿愁一边儿喜的样子,柳源笑着说:“雁农,有时候想真委屈你,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人。”陆雁农说:“我也是一个平凡普通人。”她一步一步数着脚下石板块,每一步都踩在石板块中间,有的石板块比较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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