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样说?我能帮他什么?”
冯晨猛然间站定,再次偏过头,用疑问的眼神在方晓曼的脸上来回审视着,他感觉方晓曼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呵呵,组长,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吗,我也是瞎猜的,你想想看,王天木是个非常自负的人,他来上海这么久,什么时间主动联络过你?今天他主动联络,肯定是有事情求着你来的。”
方晓曼推理着。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晓曼,你分析一下,会是什么事情?”冯晨觉得方晓曼的推理非常有道理。
“这个不好分析,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王天木今天求你的事情,不会是公事,一定是私事。”方晓曼回答说。
“私事?”冯晨问。
“组长,你想想,公事他王天木会求你吗?”方晓曼反问了一句。
“照此说来,他的这件私事应该很棘手了。”冯晨说。
“应该是的。”方晓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