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白费功夫了,立奎死都不会和你们合作的,王亚樵对我有恩,我也不会出卖他的,我同你这样子,感觉非常对不起他。”余婉君再次端起酒杯,大大喝了一气。
“那好吧,我不强求你!”陈志平说。
“志平,王亚樵要是知道我同你勾勾搭搭的,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即便王亚樵不追究我,他老婆王亚瑛也会的。”余婉君不无担忧地说。
“他现在不在香港了,怎么会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再说了,昨晚我们抓余立奎,根本不是跟踪你才发现的,其实,茂昌粮行我们盯了很久了。”陈志平宽慰着余婉君。
“算了,顺其自然吧,谁让我特别喜欢你呢。”余婉君端起酒杯,把酒全干了。
“我也特别喜欢你,同你那个的时候,特别的快乐享受!”陈志平拿起酒瓶,给余婉君的杯子中又斟满了酒。
“唉,多亏九哥昨晚离开了。”余婉君叹了口气。
“王亚樵是昨夜离开香港的?走旱路还是水路?”陈志平精神一震,盯着余婉君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告诉你的。”余婉君自知刚才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