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上交一部分党费。”冯晨转换了话题,又提出了一个让马春水头疼的请求。
冯晨考虑着,去日本留学前,应该把吉田义男代表平冈龙一,送给自己的那5000美金以党费名义,上交给组织。
冯晨心里始终觉得,吉田义男送的那5000美金有点烫手,虽然给安志达汇报过,但毕竟钱自己还是收了,这就说明,自己默许了为平冈龙一服务。
万一将来谁提起这个事情,自己不是又说不清楚?
正在冯晨思考着时,沉默着的马春水,望了眼冯晨说:“冯晨同志,你的组织关系不在我这里,我不能接受你上交党费的请求,还是等你组织关系恢复了再说吧。”
“好吧,我下星期一就要走了,春水同志对我还有什么特别要求吗?”冯晨诚恳地望着马春水问道。
“冯晨同志,要求谈不上,作为同志之间,我告诫你一句话,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守住自己的本心,组织上是不会抛弃和忘记任何一位同志的。”
马春水紧紧握了握冯晨的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