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违反组织纪律才见的。”康正盯着冯晨,慢悠悠地说道。
“首长不是撤退到中央苏区了吗?怎么又……”
“我随中央红军转移,到达遵义后,受中央委托,到武汉来恢复这里的党组织。你的上级安志达同志,奉命到上海恢复党组织,但发现你被捕后,志达同志去了香港。”
康正一直在观察着冯晨,始终没有称冯晨为同志,冯晨很快也意识到这一点了。
“首长,能否把我的组织关系转到武汉来?”冯晨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嘛,你现在还是民党的在押犯人,况且你还写了自首声明,这个自首声明充分说明了,你的立场有问题!”康正突然口气变得冷冷地说。
“康正同志,我有难言之隐啊!”冯晨辩解说。
“什么难言之隐?!”康正脸色一变,双眼透着寒光,盯着冯晨沉声问道。
“这个……”冯晨犹豫着,差一点把伍豪同志撤退时嘱咐的话语说了出来。
“我问你,郑良才同志是怎么被捕的?”
“良才同志是被报警员熊国华出卖被捕的。”
“我怎么听说,你亲自参与了审讯良才同志,有这会事情吗?”康正问。
“有这回事情,我处在那个位置,也是迫不得已。”冯晨说。
“良才同志那么快就被敌人杀害了,是不是因为你害怕暴露自己,这才唆使敌人迫不及待杀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