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认真:“我需要多看看。”
“!!!”戚述好不容易才克制着自己将露骨的目光从顾远归身上移开,继续去和手上的南瓜难舍难分。最后,他轻咳一声道,“你随意。”想怎么看怎么看,脱光了都行,呃,不行,这个得回家看。
——怎么看这个有点容易害羞,又特别爱在两个蔬菜之间做艰难抉择的邻居都不可能是很有钱的世家子啊!
时间如白马过隙,五年一晃就过去了。
顾远归从建筑系顺利毕业。毕业典礼是露天式的,建筑系全体合力临时搭建的颁奖台,台下整齐排列着方阵一样供毕业生和家长坐的椅子。在和大家一起欢呼着扔飞黑色学士帽的那一刻,顾远归仰头看向蓝天,万里无云,一碧万顷。白色的鸽子从眼前滑翔而过,从学校的喷泉飞向了更远的天空。
不远处,胳膊上搭着休闲开衫的戚述,正笔挺的站立在座位后面等待着顾远归。
这位严肃正经的教授自带屏蔽效果,不论粉他的学生有多少,当他出现的时候,他的身边总会以他为圆心,不自觉的留出一个真空地带,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上前造次。
当顾远归三年前终于得知戚述真的是个隐形壕时,他就再也不奇怪发生在对方身上的任何怪事儿了。
戚述在看到顾远归朝他招手时,内心十分激动,表面却很克制,唯有坚毅的面容不自觉的勾勒出了温柔的气息,引发了身边一波又一波的尖叫。终于有学生壮着胆子上前……泼了戚述一身的水:“教授,华人是有过泼水节的传统吧?”
“……”那是傣族的特例,不能代表全部华人。
全场诡异静默三秒钟,然后尖叫声再起,这一次的分贝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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