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那句话。躲在帐边偷听的众士兵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锁定喧诚。
“丫头,真敢说呀!”蓝衣人双手抱胸,一步一步走近喧诚。先前没注意看,这一走近才发现对方右手流了一手的血,伤口延长到小手臂上,还真是伤得不轻。他在考虑营地里是不是应该铺层被子?
喧诚咬着洁白的牙齿,“你撞了人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还要跑,这军营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
败类两个字引起了偷听者的轰动。
“木将军是败类!”
“木将军是败类!”
“木将军是败类!”
……
“怎么成败类啦?”刚刚赶到的孟炎成吓了一跳,看向身边的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才感觉自己应该没有听错。
“哎哟,喧诚胆子不小呢!”王滔惊得张大嘴能吞下一个鹅蛋。
“老木……竟然撞上喧诚!”陈风扬也愣了,而且看这阵势还擦出愤怒的小火花。
孟炎成伸手拦着,没让陈风扬他们过去。意思是——观战!
蓝衣人气得七窍生烟,头顶冒火,忍着满腔愤怒看了看四周,突然一把抱起喧诚往自己的营帐走。
“老子今天要破家传咒,谁也别拦着!”
蓝衣人抱起喧诚吼了这一嗓子,把一里外马场里的马惊得嘶叫不断。再看众将士,下巴掉了无数个来不及捡起。
“老木,放开那个女孩!”陈风扬惊叫,一掀衣摆冲上去。
“臭木头,还我诚诚!”王滔也跳脚,一拍大腿将醋缸踹翻。
然而,孟炎成一手拽着一个拉回来,“放松放松,看戏最要紧。”
陈风扬和王滔互看一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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