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见怪。”
“四公主,你这句话是在提醒本宫,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件事。对吗?”郑妃还以颜色,“本宫不妨也告诉你,你爱嫁不嫁。本宫没什么什么痛快与不痛快。”
“如此,甚好!”君姒继续添茶。也不看郑妃难看的神色,又顾自说道:“国公府嫡出长子张弥,这两年在朝官场上似乎风声水起。此人努力上进,与太子哥哥也走得近。父亲也极看好他,想来对他也有些安排。”
“你这是什么意思?圣上可以严令禁止不允许后宫的人参议前朝之事。”
“娘娘不必紧张。我可没有参议朝堂之事。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父皇那里听说过一些话,关于五妹的婚事。”
此话到此,也不肖君姒多说,郑妃心中自有定义。
她看向君姒,似乎难以理解,从前那个只知道受宠的公主,如今突然玩起了心机。之前就有传言说她变化很大,今日亲自感受方才相信,也颇为震惊。猜测君姒其实并非平日里那般哗众取宠,而是心中自有一面明镜。
与之相斗,难有胜算。郑妃换上一副表情有了笑意,称不参议朝上之事。起身就要离开。
可君伸手阻拦,站起身与她对视,“我今日也是提醒娘娘,有些事情没有人敢说,不代表没有人知道。而有些事情虽然很危险,但不代表某此人不敢做。”
“你……”
“话我也经说得很明白了。娘娘自己当心就是。刚才您也说了,父皇最讨厌后宫的人参议朝堂的事情。我这临嫁前也算是给娘娘提个醒。顺便……小公主这孩子,性子就是太直了,不善于撒谎。她母妃地位也不怎么高。我也是临嫁前做件力所能及的事。谢过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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