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盼着。老爸在电话里都激动得快哭了,言辞凿凿说只要是愿意娶你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感恩戴德?还敢挑刺?宝贝女儿你实在多虑了,我和他一定一见如故。
结果……
“你爸爸的不满是什么?”张无疾忽然问。
纪冬天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觉得不能将爸爸的原话都转述,张无疾那么傲慢,一定不能接受。于是,折中后告诉:“他可能感觉你不够浪漫。”
张无疾皱眉,显然从来没考虑过“浪漫”这个成分在爱情中占的比例该是多少。他自认为浪漫是很不值一提的事。他从不屑送她一束植物的器官,也不喜烛光晚餐,因为烛光晃得刺眼睛,令他看不清她的脸。而将花瓣扯下来撒满鱼缸,在床底下藏好礼物,这些如小学生一般的幼稚行径,他可能去做?想到这里,他不免在心里轻笑,觉得他未来的岳父,如他所料,品味不高。
只是这些他不便直说,想了想无所谓道:“仅仅是不够浪漫?”
其他当然无可挑剔。
纪冬天点头,以她对张无疾的了解,这个评价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
张无疾站起来,宠溺地摸了摸女朋友的头发,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大度。他丝毫不会和她的家人计较,硬汉一般忽略一点五分的羞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回厨房做菜去了。
逃过一劫,纪冬天松一口气。
很快,炒菜起锅的声音响起,牛柳的鲜香和芝士的甜腻味道传来,纪冬天想到最近每天都可以吃到他亲手烹饪的晚餐,而且都是她喜欢吃的,这就很幸福了。要知道她花了多久才有资格修改那张顽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