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前头穴眼里便放进了,滋溜溜地捣弄。小程初觉着屁`眼满涨异样,直哎呦了几声,扭个不住,而后叫那表哥连顶上百十回,却也渐得了趣味,只觉后头酥麻爽利,腰肢跟着晃荡起来。如此弄了好一阵,二人愈发快活,俄而一阵失神,竟是双双入了神仙境。小程待喘息稍住,见自个儿前头泄出些白浊来,有些慌乱,忙问那表哥。何连玺只答他不妨事,又拭了些自个儿弄在人里头的东西叫他瞧,二人嬉闹一阵,搂着亲一回嘴儿,复狎弄起屁股来。
正当这两个闹得热乎,却听得有人在园中呼喊,正是来寻那程玉笙的。小程吓得一个哆嗦,胡乱将衣裳往身上一裹,便跑出了门。何连玺提罢裤子,也赶紧将几册艳书塞回柜内,一路跟了去。到了前厅就见那几个大人已带了程玉笙行礼,正是要跟自家告辞的模样。何连玺舍不得那表弟,直躲在后头跟他使眼色。小程见了又是面上泛红,趁家里人没注意,跑到何连玺跟前,自解下了脖子上的银锁儿塞到他手里。而后是一步三回头跟着爹娘归家去了。
第二回
不想这一分别竟是足足十年。远亲之间走动得本就不甚勤,期间程家又搬了一回家,总归小程是再没见过那远房表哥。
却说那日别过后,程玉笙多念了几年圣贤书、知了廉耻,再回想起当年行径,只觉羞悔难当,颜面无存,自认有愧君子之道;是以几年来只终日闭门苦读,绝不肯与些淫朋匪友交好应酬。继而二十几岁上,程玉笙已中了进士,做了个翰林。照理说应是春风得意了罢,只是当年那一件腌臜事仍存于心底,害他至今对床帏之事讳莫如深,毫无兴致,便是个天仙女儿站在跟前也难能起意;至于平日那些个登徒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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