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真真把她放下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她爱着的人把她摒弃在心门之外,而她却自锁牢笼,无力救赎。
打开淡紫色的窗帘,天色阴沉,不久便会下雨,站在这里依稀可以看见远处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
白腻如细瓷的身躯倚着窗台,浑身赤裸,犹如艺术品般静立不动,奶白的双颊泛着晕红,长发垂在身躯两侧,两颗红梅若隐若现。
双腿间的蜜地含着一个震动棒,大半个棒身隐没在花穴内只留出一个黑色的小头,穴口泛着湿润的水光,蜜芽也如珍珠般羞怯怯的凸起。
“啊……斯宇哥。”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临界一刻喊出了那个在心里幻想了无数次的名字。
瘫软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迷蒙的双眼逐渐清明,肉体的欲望稍稍疏解,可是心里的那根刺却隐隐作痛。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后果却不是她能够承担。
扶着墙站起身,拔去身体里的震动棒擦拭自己,没了阻碍的湿液淅淅沥沥流下,流淌在精贵的地板上……
当她妥当打点好自己以后,刚下楼便看见父亲迎面而上,父女间的感情因为母亲的死,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