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部队的人过来打水他们才相信水是真的能喝。
许斯庭不跟他们掺和,跑到另外的小井口旁,她知道何景川跟在身后,凭影子就认得出。
“别喝,里面都是硬币,不干净。”
何景川对许斯庭严肃警告,她却故意唱反调,弯腰蹲下,拿手里的空矿泉水瓶灌了点水就要喝,何景川眼疾手快,伸手挡过去。
那一刻,许斯庭闻到熟悉的味道,从指缝里飘出来。
晃神后她踉跄要躲开,脚下一个没站稳差点坐地上,何景川从背后飞快接住她,准确的说不是“接住”,而是架着她胳膊,“绅士手”哪都没碰。
这时候他倒知道克制了。
重新站好后许斯庭故意拍打几下上衣,说:“麻烦您离我远点儿,谢谢。”
“多远…算远?”,何景川也故意往前迈几步,紧贴着她。
不是肌肤之亲,却胜似肌肤之亲。
“求求你别拿软刀子折磨我了行吗?我承认,害你的人是我,你公司那些数据也是我透露给竞争对手的,你现在就找人把我弄死吧,痛快点儿!”
憋了一路,许斯庭的情绪终于爆发,她转身走到木头栏杆处,望着向下流淌的微型瀑布,任凭头顶太阳炙热也不动地方。
她在较劲,和自己较劲。
时间静止,静得连瀑布的落水声都消失匿迹了。
“我不恨你。”,何景川一字一顿,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望着远处的昆仑山,如果有别人在场,他们都会相信他说的话,偏偏许斯庭不信。
可是我恨你,曾经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