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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视觉削弱了的情况下,嗅觉就变得异常清晰。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很淡的烟草香味,不刺鼻,并且还有些令人沉醉。
在一片漆黑的楼道中行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却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声十分平稳,自己也将近有上百斤重了,但是他看起来却毫不费力,揽着自己腰身的手也丝毫没有任何颤抖,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所带来的结实有力的感觉。
谢迟抬眼,透过下边一层楼的感应灯传来的微弱的灯光去看他。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十分轻柔地擦过男人眼角处的那枚黑色泪痣。
她这动作来得亲昵和突然,但是她却没有像是平常那样借着笑意打掩护或是刻意遮盖,在一片黑暗之中,谢迟的表情说得上是平淡甚至严肃。
这也像极了她毫无波动的内心。
于是在这样的动作之下,季庭鹤忽的停步了。
谢迟的嘴唇离他的喉结很近,她注意到他的喉结轻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起来十分性感勾人。
于是她也十分配合地微微仰起头,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过他的喉结,甚至还十分不畏惧地用力吮吸了一下。
几乎是在谢迟这动作的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子力道狠狠地抵在了一旁的护栏上。
她身上的西服外套因此滑落而下,被他伸出手一把接住,然后他一手拎着西服外套,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下巴。
他一边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