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楚棠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她身体开始发抖,泪水无声汹涌,甚至站不稳身体。
父亲,哥哥!
楚棠咬破了唇,血腥味儿重新给了她力量,楚棠突然站起身,朝着马厩狂奔而去。
她癫狂的模样惊动了守夜的士兵,动静传到温庭亦这儿,温庭亦面色一变,“快拦住她!”
楚棠已经骑上了最快的那匹马,温庭亦在后面策马追赶,却始终追不上。
“棠棠,你小心坠马啊!”他急迫不已。
再大的风都吹不干楚棠脸上的泪,“温庭亦,我恨你,那是我亲人,不是你的,所以你才能事到如今还淡然至此,我恨你!”
诛心之语不过如此,温庭亦心口发疼,喉头一腥。
如若不是感同身受,这痛又是如何而来。
五百里,一天一夜,到达京城时,楚棠浑身狼狈,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直身体。
有行人在议论纷纷,“大元帅居然意图造反”,“元帅私造龙袍”,“今日午时行刑”,“满门抄斩”,“……”
明晃晃的日光下,楚棠眼前阵阵发黑。
她掐着自己的胳膊,狂奔到西市的行刑之地。
皇帝高高端坐,不带任何表情,淡漠道:“斩!”
鲜血飞溅,輑溜弎坞司芭灵酒司灵尸首分离。
奔跑的楚棠跌落在地,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她看到江允柔又哭又笑,疯了一般不顾侍卫的阻拦,抱住了哥哥的头颅,随即脖子撞上了侍卫的刀……
楚棠形容似鬼,她听到有人惊呼,“那不是楚家楚棠吗?此乃罪臣之女,快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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