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走之后，袁莽才感觉到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他笑了笑，索性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哪位？”
“呵，连你儿子的号码都不知道吗？”
“哦，没看仔细。”
“我妈呢？”
“睡着呢，这么晚了，你打电话过来干嘛？也不怕吵着你妈休息。”男人的声音刻意压低着，像是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人。
袁莽嗤笑一声，不悦道：“为什么你总是随便接听妈妈的电话？”
“她是我老婆，我接她的电话有什么？你妈也可以随便接听我的电话。”
“她才不会这样做。”
“有事就说，没事滚蛋！”男人明显有些不悦，语气也变得差了。
“我只是突然很想我妈，既然她在睡觉，那就不打扰了。”
“混小子，我是你爸。”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你是我爸，我才没有一枪打死你！”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吃谁的用谁的！”
“我怎么说话你在乎吗？你在乎的永远只有妈妈，真是可笑，既然那么在乎，当初怎么就忍心将她送给别的男人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自己还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你给我闭嘴！”男人的声音陡然放大，惊醒了床上的男人，她撑起身子问道：“谁的电话？”
男人见吵醒了她，语气也放柔了：“是小莽，你继续睡吧，我把电话挂了。”
“是小莽的电话啊，给我，我来听一下。”
男人沉声叹了口气，将手机递给了她。
“小莽，你还好吗？”
“我不好，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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