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份,又不比你有分量。毕竟他只是想拉拢谢家,无意结仇。”
谢华琅将心中那丝窃喜压下去,道:“我明白啦。”
“希望你能真明白才好。”卢氏戳她额头一下,又道:“你阿爹昨晚还问我,几时能见一见枝枝选中的郎君,我都给搪塞过去了,但也推诿不了多久。你若真心喜欢那人,便该寻个时间,叫他过府拜访,也让你阿爹掌掌眼。”
“快了快了,再些时日,我便同他讲。”
谢华琅笑嘻嘻道:“阿娘也别太心急,今岁府中便有二哥与长姐成婚,等到了明年,三哥与四哥的婚事怕也要凑到一起。”
“唔,”她想了想,又道:“便是我前边,也还有二娘呢。”
“二娘怎么能同你比?”卢氏拍她一下,失笑道:“隔着一层肚皮呢。”
说起这一茬,谢华琅倒真有些感慨,有些依恋的偎在母亲怀里,道:“我若出嫁,他身边必须干干净净的,只有我一个人,才不许他养家伎侍妾什么的呢。”
“只是取乐玩意而已,何必在意?”卢氏笑道:“你若出嫁,必然是做嫡妻,要是同那些仆婢计较,反倒失了身份。”
“阿娘,”谢华琅轻声道:“阿爹身边另有别人,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动气?”
卢氏抚摸女儿光洁面颊,笑道:“我嫁与你阿爹之前,其实都不曾见过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纳彩问吉之后,便做了谢家妇。”
“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室,我们彼此敬重,给足对方体面,却不会过分亲近,而世间的很多事情,假使一开始没有期待,那后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