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切莫如此说,在你手下当四年的司马,胜过当十年的宰相,卑职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使君,更与顾先生,于都尉这样的人共事,得见邵州日新月异,乃卑职之幸!”
顾香生现在在别人口中的称呼有些混乱,有人称她为焦娘子,也有人喊她顾先生,她并不多作纠正。
徐澈叹了口气:“只盼齐人信守承诺,善待邵州百姓,我便是死也无憾了!”
顾香生则对宋暝于蒙道:“夏侯淳已经被撤换回国,此番和谈的正使是齐君六子夏侯沪,为人尚算和善,齐人也允诺了,如今邵州的一干官员,他们俱会妥善安置。”
话虽如此,到了别人的地盘,要被如何处置,那都是别人说了算,再由不得他们了。
宋暝便道:“不瞒你们,我打算辞官归田了,不日便走,就不与你们一起去齐国了。”
几人都吃了一惊,于蒙更是腾地起身:“老宋,你不讲义气啊,说好了共同进退的,你这撂了挑子就走,算怎么回事!”
宋暝苦笑:“这难道是我愿意的么?若还能留在邵州与你们共事,撵我我都不走,可现在时移势易,去了上京还不知道是怎样一幅光景,齐君若是大度的,咱们好歹还能得个爵位闲职,从此荣养起来,若不是个大度的,只怕以后就不是咱们说了算的了!”
众人俱都沉默下来。
看见自己一席话令大家心情更加沉重,宋暝反倒有些于心不安,忙弥补道:“其实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事情未必糟糕到那等地步,齐君若是有意于天下,又能有唐太宗那样的胸襟气魄,你们未尝不能得到重用,只是我膝下女儿尚且年幼,媛儿她近来又不太好,大夫说要在乡下清静地方好生养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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